坡评点的《金瓶梅》刊行(

时间:2019-08-11 作者:admin 热度:
  小说第九十二回“陈敬济被陷严州府”,写孟玉楼在西门庆死后改嫁李知县之子李衙内,李知县在清河县三年任满,升迁到浙江严州府做了通判,因而孟玉楼随夫及公去了严州。因陈敬济干扰,孟玉楼只好与夫李衙内回原籍北京真定府老家去了。让孟玉楼由浙江“严州”,归宿北京“真定”,我以为这一情节暗示了作者。“严州”隐指王世贞的号“弇州”。“真定”即确定。由“严州”到“真定”即是说《金瓶梅》的作者是“弇州”,应该“真定”无疑。也就是说,作者借用地名“严州”与“真定”两词的音(严与弇音近)和义,“严州”用以暗示“弇州”,“真定”用来强调“弇州”。
  小说开始不久就有个小细节,显示西门庆受世人尊敬。那是紧接着武松持刀去找西门庆,和《水浒》不同,《金瓶梅》里是西门庆跳到了一个行医的胡老人家后院厕所边,吓得正入厕的丫环直呼有贼,于是胡老医生跑出来,看见是西门庆,无一字说西门庆的不是,却对西门庆赶紧祝贺,说武松因打死同事,已经被抓走,大官人可放心回家了。治病救人的老医生象是社会贤达吧,但看他对西门庆是一副讨好样。
  小说在九十三回“王杏庵义恤贫儿”中写了一个人物叫“王杏庵”:“清河县城内有一老者,姓王名宜(张评本为“宣”,这里从词话本),字廷用,年六十余岁,家道殷实,为人心慈,仗义疏财,专一济贫拔苦,好善敬神。……老者门前搭了个主管,开着个解当铺。每日丰衣足食,闲散无拘,在梵宇听经,琳宫讲道。无事在家门首施药救人,拈素珠念佛。因后园中有两株杏树,道号为杏庵居士”。清张竹坡认为王杏庵与孟玉楼两人其实是作者一人的“自喻”,认为王杏庵是孟玉楼形象的继续。我进一步认为,这个“杏庵居士”暗隐王世贞的别号“息庵居士”(王世贞有一部作品叫《艳异编》,其小引自题名为息庵居士,此名只在此用过)。如果说“王杏庵”是作者“王息庵”的化身,似乎更像。王杏庵姓、名、字合为“王宜廷用”,寓意即为“王氏适宜朝廷任用”,切合王世贞身份。此一老者“好善敬神”、“梵宇听经”、“琳宫讲道”、“拈素珠念佛”,又与笃信佛道的王世贞生活习性相合。
  相当的发展,凭借着新的技术优势,江南的书坊还把长期以来收藏在内府和富贵人家的秘戏图复制成春宫版画册,作为批量生产的商品投入了市场。新的技术也被应用于书籍的装帧,比如当时出版的很多色情小说,其中就有一些描绘性场面的木刻插图。不同的时代有各自表现性欲的特殊形式,有使之传播的相应手段,相比之下,明代小说的文本虽然已与往昔的“素女经文”和“轩皇图艺”相去甚远,但就图文对照的形制和图文均以性交状态作摹写对象这两点而言,双方仍有一脉相承之处。如果说古代的性手册主要供帝王和少数拥有性特权的人物作临床的参照,因而更强调有益于夫妇关系的“闺中佳境”,在明代的色情小说中,性欲的表现则更加大众化,它以粗俗的形式暴露了罗帏后的秘戏,它把人们在现实中不愿正视的活动再现为供他们玩赏的文字,并使其中的情景极富于刺激,以致使读者全成了耽于窥视淫秽场景的人。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今天,“西门庆式”的积聚金钱的方式依然存在,尤其在小私营企业。利用手中权力或者私人关系网,放官债或替人包揽诉讼的现象还很多很多,利用自己长相骗取嫁资的也不乏其人。一言以蔽之,市场经济的发展必然带来投机取巧等负面行为,这在市场体制还没有完全健全时表现的尤为突出。
  在十六世紀的世界文學裏,沒有哪一部小說像《金瓶梅》。它的質量可以與塞萬提斯的《堂吉訶德》或者紫式部的《源氏物語》相比,但那些小說沒有一部像《金瓶梅》這樣具有現代意義上的人情味。在不同版本所帶來的巨大差異方面,《金瓶梅》也極為獨特:雖然繡像本和詞話本的差異在很大程度上是已經進入現代的明清中國出版市場所造成的,但這種差異對於我們思考文本本身卻產生了重大的影響。也許,我們只有在一個後現代的文化語境裏,才能充分了解這種差異。作者已經死了,我們不能夠、也沒有必要追尋“原本”。正因為這部小說如此強有力,如此令人不安,它才會被引入不同的方向。
  在万历年间,已有《金瓶梅》抄本流传。据袁中郎于万历二十四年(1596)写给董其昌的信,他曾从董处抄得此书的一部分;又据《万历野获编》,沈德符在万历三十七年(1609)从袁中道处抄得全本,携至吴中,此后大约过了好几年,才有刻本流传。现在所能看到的最早刻本,是卷首有万历四十五年丁巳(1617)东吴弄珠客序及欣欣子序的《金瓶梅词话》,共一百回,有的研究者认为这可能就是初刻本。其后有崇祯年间刊行的《新刻绣像批评金瓶梅》,一般认为是前者的评改本。它对原本的改动主要是更改回目、变更某些情节、修饰文字,并削减了原本中词话的痕迹。清康熙年间,张竹坡评点的《金瓶梅》刊行(此书扉页刻有“第一奇书”四字,因此也称作《第一奇书》)。它是以崇祯本为底本,文字上略有修改,加上张氏的回评、夹批,并在卷首附有《竹坡闲话》、《金瓶梅读法》、《金瓶梅寓意说》等专论。这个本子在清代流传最广。
  在新时期,版本研究的逐步深入主要表现为围绕初刻本时间和各种评点本展开了考证和讨论。关于初刻本的时间,鲁迅曾在《中国小说史略》中认为是1610年。在七十年代末,朱星对这一说法给予论证,并认为在1610年的初刻本后还有一续刻本。朱氏假定为1615年。此二说的推断均依据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中的记载:“马仲良时榷吴关”,但因没有对此进行具体考证,导致推断失误。台湾魏子云通过考证得出,马仲良榷吴关为1613年,初刻本的问世是在马仲良榷吴关后的“未几时”,故决不可能是1610年。
  在這一回裏,《金瓶梅》的作者初次給我們顯示出“罪與罰”的震撼力。他的筆,一直透入到罪惡與墮落最深的深處,同時,他給我們看到這些罪人盲目地受苦,掙扎,可憐。
  在中國傳統知識份子生命的文化結構裡,「性」雖然有它「擺放」的合適位置,但是卻沒有談論的理想空間。所以對於過去一些專家的不喜談論《金瓶梅》中的性問題,其實是可以體會的。
  在中國人的觀念裡,相格暗示著本性,所以根據《金瓶梅》一書中對潘金蓮的描述,潘金蓮是本來就好色的,這種本性是與生俱來的,如此說來,潘金蓮的「淫婦」角色可說是注定好的,套用一句現代人常說的話,就是「先天不足、後天失調」造就了潘金蓮不健全的性觀念。
  咱闻那佛祖西天也止不过要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些楮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使强奸了嫦娥,和奸了织女,掳了许飞琼,盗了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第五十七回)
  张竹坡(1670—1698),名道深,字自得,号竹坡。铜山(今徐州)人。张竹坡以非凡的艺术见解肯定并赞赏《金瓶梅》,说作者因发愤而著作,“或有所指”。他的评论不但有回前评、眉批、夹批,还有专论和读法。形成了中国独有的小说理论批评结构理论。
  张竹坡说,读《金瓶梅》要像读《史记》。单纯作为文学作品的《金瓶梅》,恐怕永远也进不了高雅殿堂的。笑笑生定然说:我不是要你来欣赏,亦不是要给你快感,而是要你改造《金瓶梅》的世界,义然担起革新社会的责任,去创造一个全新的天地来。
  赵景深先生在质疑朱星先生王世贞说时道:“《曲藻》全文四十一条中有不少是从别的书里东拼西凑的抄下来的。……这就看出他(指世贞)著书的草率”。其实赵先生的看法正好与《金瓶梅》的情况相吻合,也与王世贞一贯文风相符。这里引述几则《四库总目》对王世贞几部书的评价:
  这次可是两相情愿,明了心意,只是没机会到手。金莲愈发想念经济,经济亦相思她,那一处没得到实处,两人心头象着了火。经济都还好,有西门大姐与公事忙碌,冲淡些。潘金莲只是无事,只要西门庆不在家,哪有安分的。使小厮把陈经济叫来,两个人终于在雪洞里干起来。那知陈经济一个不惯偷食的,只是弄不到实处,急得金莲顾不得羞自各褪下裙子将其引入。正在用得妙处,西门庆来家,鸡飞狗跳,落荒而散。
  这幅画,官商一体的西门庆是主角,高官厚禄者和富商巨贾们为主体,还有依附他们的帮闲清客、妓女们,他们花天酒地、挥霍无度,贪贿敛财,枉法办案……被压迫被剥削的社会底层只是他们的陪衬。这幅画如此全面广阔,深刻尖锐而又形象,它无情地表现出明代社会的阶级压迫和阶级剥削,这是《金瓶梅》比《红楼梦》等名著更为出色的所在。
  这个故事,我一直很喜欢。其实这是一个很悲哀的故事:救度世人,看来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只能依靠美色与魔术。取得世人的虔信,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只有把尸骨化做黄金。财与色,是《绣像本金瓶梅》最叹息于世人的地方,而就连观音大士,也只好仍然从财与色入手而已。
  这就充分看出,无论“草率”也罢,“抄书”也罢,乃世贞一贯文风,《金瓶梅》岂能异乎!
  这可真是天下第一妙计!一来可以表现出自己的宽宏大量;二来又可以迎合西门庆爱讲床上事的癖好;三来还可以窃取对方的军事机密。果然,西门庆中计了。他把他和李瓶儿一起看的24幅春宫画册带回家来,被潘金莲一把抢过去,死也不肯还给他。等到晚夕,金莲在房中,香熏鸳被,款设银灯,艳装澡牝(阴户),与西门庆展开手卷(春宫画),在锦帐之中,效于飞之乐(模仿行事)。结果不上几时,就生出许多枝节,使西门庆变嗔怒而为宠爱,化幽辱而为欢娱,再不敢制她出三不信我。
  这里的“夜看西门庆”并不是要关注什么西门庆的夜生活,而是本人想要分析西门庆,跟张爱玲的张看是差不多的意思。
  这情趣中倒出潘金莲这样人物,实在超脱了作者本质精神,字在表达的魔力.
  这曲稍来没梢出于这个时候。其间幽怨冷清类似当初西门庆与她偷情后,又娶孟玉楼冷落她的那曲负心郎。词儿有段唱到的是:
  这是全书中最长、最甚的一段性描写。后来的各种“洁本“无不悉数删去,害得笔者也不能详述,只好笼统地说:双方在那短短的时刻里竟然先后运用了“足刺激“、“金龙探瓜“、“倒入翎花“、“金弹打银鹅“、“腌李子“等手段,还用了“银托子“、“硫磺圈“等性工具和“闺艳声娇“等性药,直弄得潘金莲出现假死。当然,潘金莲即使在这等时候也没有忘记她的主旨,对西门庆撒娇说:“我晓得你恼我,为李瓶儿,故意使这促,却来奈何我。今日经着你手段,再不敢惹你了。“看,这才叫“糖衣炮弹“呢!
  这是全书中最长、最甚的一段性描写。后来的各种洁本无不悉数删去,害得笔者也不能详述,只好笼统地说:双方在那短短的时刻里竟然先后运用了足刺激、金龙探瓜、倒入翎花、金弹打银鹅、腌李子等手段,还用了银托子、硫磺圈等性工具和闺艳声娇等性药,直弄得潘金莲出现假死。当然,潘金莲即使在这等时候也没有忘记她的主旨,对西门庆撒娇说:我晓得你恼我,为李瓶儿,故意使这促,却来奈何我。今日经着你手段,再不敢惹你了。看,这才叫糖衣炮弹呢!
  这是一个美丽的魔女,她既向你显示出不可抗拒的魅力,又隐隐约约露出致命的威胁,俨然向好色的男人摆出了角斗的阵势。鏖战的交锋很快从小说的第四回拉开序幕,在该回描绘西门庆与潘金莲初次交欢的文字中,我们惊讶地发现,那两首粗俗的咏物诗竟把男女主人公的性器官描绘成用来厮杀的东西。在这位“笑笑生”的笔下,浮世的风月场从一开始就渗出了两军对垒的紧张气氛。他显然有意采用民间“荤谜”的形式制造色情的噱头,但由于过分地夸张,男女的性器官竟被塑造成独立于人物躯体的“活物”,以致使这个“物”升格为人物体验和证实自我的基础。自我成了占有感的虚假对象,交欢的双方总是在感到占有对方,并从中得到享乐的时候,他们才感到自我的存在。
  这是一面暧昧的古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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